这就是中国年轻人对西方的看法
- Escrito por Ignacio Ramos Riera
- Publicado en Babel
在西班牙,2021年,约有20万名中国籍的公民。 这个拥有60万居民的小县城叫青田,附近的温州也在50公里的范围内,占了中国在西班牙移民的70%。 还有许多人来自邻近的福建省。 他们有明确无误的口音。 昔日的 "移民加利西亚 "是一个东方版本。
自1978年邓小平改革开始以来,西方的中国移民人数一直在稳步增长,因为除其他外,大门为那些希望离开的人敞开。 这些海外华人被他们的同胞称为 "华侨"。
根据这个词的词源,他们是 "那些穿着外国服装,但仍然属于最繁荣的文明的人",也就是说,定居的移民保留了他们与祖先的家乡的语言、情感和民族联系。
临时侨民或学生不属于这个类别,他们在欧洲的街道上布满了餐馆和集市。
移徙和融合
在移民问题上,东西方肯定有不同的文明观,不同民族在一个社会政治屋檐下的融合,以及一套支撑社会的共同价值观的同化,都是如此。 在这一点上,让中国扮演整个东方的代表角色是合理的。
在西方,罗马帝国的一切构成了一个几乎牢不可破的运作方式。 它拥有古希腊积累的智慧,以及对罗马充满敬畏和崇拜的一千多个民族的动力。 尽管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民族中心主义,但帝国的文化精英们愿意吸收任何能够在拉丁语表达方面表现出色的人才,而不排斥非意大利人。
它还拥有完善的法律体系,深刻的哲学,非整合主义的仪式和宗教秩序,允许适应性的进步。 然而,从帝国内部来看,一种基于真正的王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念的道德力量正在破坏军事和宗教权力的普遍不容置疑的合法性。
通过采用或渗透到犹太教-基督教的原则中,帝国的公民正在发展一种批判意识,而罗马的旧模式对此毫无准备。 西方灵魂的这种健康的精神分裂症无疑将塑造如何理解融入社会的问题。
另一方面,在中国的东方,没有分裂,因此没有必要发展一种批判意识,而这种批判意识对于那些因此而不能不开始生活在不确定中的人来说,无疑是不舒服的。 中国的理想,无论是儒家还是道家,都是社会和谐。 而在这种和谐中,正如中国法制主义的潮流所主张的那样,除了皇权所封印的权力,没有其他的权力。 根据儒家思想,它最多可以被相对化,即通过孝道和学习获得的道德权威,或者根据道家思想,通过自然主义哲学,将人置于政治规则之外的层面,有点像古希腊的犬儒主义。
属于一个和谐的秩序
因此,对中国移民来说,属于这个和谐的秩序仍然是如此重要。 一个中国人不能轻易接受存在着相互监督和制约的合法性领域:例如,伦理-宗教权力和政治权力的领域。 它也不能简单地把文明起源和国籍分开。 然而,中国人将愿意加入到更多涵盖性的归属中,接受有中国政府的权威和联合国的权威,或者既是中国人又是地球居民的感觉,所有这些都是根据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想。
东方和西方对能使人在社会中生活得有道德的条件有不同的看法,但有一点他们是一致的:他们把自己看作是有高度宽容和理解的空间。 从历史上看,两者都明白,征服这些社会价值并不容易,而是经过了一定的净化阶段--文艺复兴、法国大革命或西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汉朝的统一,克服三国时期,中国的共产主义解放--都成功地在自己的社会主体中占有这种基于开放的社会共识。 同样地,西方把东方看成一个尚未实现的空间,反之亦然。 他们分别把自己看作是酷刑者或殖民者。
全球民意统计中心2021年4月公布的调查显示,72.1%的中国年轻人认为西方在 "对人权尊重 "方面可以向中国学习。 这可以从这样的角度来理解,对中国人来说,政府对人民健康的保护是非常核心的概念。 纵观西方政府对这一流行病的处理,他们觉得人们的基本权利受到了侵犯。
调查还显示,63.5%的中国年轻人认为,西方在民主化方面可以向中国学习。 这可以从这样的角度来理解:对中国人来说,缩小贫富差距(在这种情况下,包括将民众从贫困中解救出来的第一步)是民主社会的一个基本点。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一个富裕的社会认为自己的社会政治空间比其他空间更有人情味,这是正常的。 格拉斯哥峰会之后,东西方文化间对话似乎成为21世纪未来三十年最迫切的需求之一。